节每天都过。”
付景旬听了这话不乐意了,引着童择的手往下探,凑近问他:“哪个儿童这么大?”
……(猜猜在哪
童择凌晨四点多醒来的,付景旬手臂箍的太紧,有点难受。
他小幅度动了动,没挣脱开。
付景旬被他弄醒了,迷迷糊糊的问他:“要起来?”
童择也揽上了他的腰,两个人紧紧抱着:“不起来了,就是做了个梦,醒了。”
“什么梦?”
“梦见你在领奖。”
付景旬顿了顿,抱得更紧了一点,亲了亲他额头:“没事,以后会有更好的路让我走。”
童择问:“小时候那么费劲出国开赛车,二十岁能独立了却要回来,你真想明白了?”
付景旬安抚一般摸了摸他后颈:“怎么不明白,以前的事……就算了,答应爷爷了今年比完赛就回去,不能食言。他没几年了,我回来也能陪陪他。”
“嗯,你决定了就好。”
付景旬揽上他的腰:“再睡会儿,还早。”
小周早上七点的时候来叫童择起床,付景旬倒不回来时差,这会儿倍精神的在地毯上做没声音的健身动作。
“起了没?”小周进来问撑在地上的付景旬。
“没起,该起吗?”付景旬站了起来。
小周挑挑眉:“该起啊,这问的什么话,怎么我听着像是挑衅我一样。”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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