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掉了他额角的一滴汗。
两人对视,付景旬停下了动作。他看着童择,几乎要溺死在他温柔又悲悯的眼神中。
“怎么了?”童择抚着他后脑勺。
付景旬很挫败的,缓缓的将头埋在了童择颈窝,没再动作。
童择以为他只是累了,谁知颈窝慢慢的察觉到一丝湿意。
刚才付景旬用力太猛,童择此时脸色不太好,但还是揉了揉他的头,声音有点虚弱:“哭什么?”
付景旬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很坏的,我不值得这么好。我刚刚跟你发脾气你还对我这么好。”
童择耐心安慰:“你很好的啊,在我心里是最好的。”
付景旬没说话,紧紧的把童择箍在怀里。
童择心想这又是在钻什么牛角尖:“你这次回来就是跟我闹脾气的吗?”
付景旬摇头,还是不说话。
“我一个被按在下面的还没哭呢,你哭什么?”
完了,这话说完付景旬又流了两滴泪下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童择不敢说话了,才发现这人是个玻璃心。
过了一会付景旬把他横抱起来放到了外面床上:“刚才不算,我们重来。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我会永远永远对你好,言听计从,你说让我往南我绝不往北,你――”
童择揽着付景旬的脖子把他压下来亲了一下:“我是交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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