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一把夺了小周的手机,压着声音小声跟人商量:“以后能不能不打小报告,这事小学生现在都干不出来了。”
小周梗着脖子看了他一会儿,也不跟他置气了,神色认真的警告他:“那你以后能不能别来缠着童择了?他现在入行没多久,正是最重要的时候。”
啧,付景旬讨厌真情牌。他坐在了童择椅子上朝小周招招手示意他坐在旁边,小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能坐下。
付景旬也有真情牌:“我叫你一声周哥,兄弟。我呢,十五六岁就出国跑赛车了,从十八岁年龄够上场再到现在,我除了练车就没别的事。活了二十年我连别人手都没摸过,好不容易喜欢上个人,你就非得来拦着我?”
小周不相信他的话,再回一张真情牌:“我是跟你说真的,童择家里挺苦的,单亲家庭,他妈妈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现在好不容易熬出来签到南格了,你别来扯他后腿了。他才二十二岁,正是靠脸吃饭的好时候,再加上他实力这么强,以后肯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