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相当简陋,但是御珩凭借着强大气运,依旧分到了一个位置极好的号房,甚至他左右快速的扫了一眼,发现他的号房是这周围所有号房中最干净的,就连棉被看起来都要干净厚实一些。
御珩进了号房,随意的打扫了一下,发现果然很干净后,就将东西一一规整好,然后铺好床铺躺了下来,打算就这样混到明天,毕竟正式考试要等到明天,而号房里什么都没有,不睡觉又能做什么呢?
到了第二天,天不过刚刚亮,就正式开考了,会试考的内容和乡试是一样的,只是深度要远甚于乡试,毕竟举子都是万里挑一的人才,要在这万里挑一的人才中再次来个十里挑一,自然要难上加难。
但是这些对御珩来说都算不得什么,别人还在思考该如何写,如何行文的时候,御珩已经下笔如飞,别人还在草稿纸上字斟句酌的时候,御珩的答纸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写满了馆阁体,别人三天才能写完的考题,御珩藏拙藏拙再藏拙,一天半的时间就完成也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