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摆摆手道:“没什么大事儿,就武安侯那个老匹夫,老夫一个打十个,倒是你,接下来要好好读书,等到会试的时候,将那沽名钓誉的小人压下去才行,那个老匹夫可是私下里和老夫放狠话,说老夫为了打压济世良才如此不折手段,将来会遭报应,呵,济世良才?这老匹夫是老眼昏花了,他那个孙子,凉菜还差不多,良才居然也敢说出口。”
御珩赶紧表忠心道:“老师你放心,会试我一定全力以赴。”说着,便笑了笑道:“要不,我干脆给萧云起下个战书之类的?”
赵柯想了想摆手道:“萧云起那样的宵小之辈如何值得你如此郑重其事,别将他放在心上,没得降低了自己的格调。”
御珩笑着道:“老师说的是,而且我看那萧云起心高气傲有无真才实学,想必自卑自傲到了极点,弟子觉得就算我不将他放在眼里,估计他也恨我入骨,想必这战书不用弟子来下,他自己就要上赶着来挑衅于我了。”
赵柯捋着胡须,笑呵呵道:“你说的极是,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对于你老夫是极为放心的,所以干脆就等着那萧云起自取其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