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纷纷认同安阳黎的说法,有些人甚至说要在平时将御珩要做的事情接手过来报答他,当然,他们这么说其实也是希望御珩能够多点时间知道他们一下。
御珩在隔了一个房间的卧室里,虽然隔了几堵墙再加一个房间,但是这毫无隔音可言的土胚房,对五感敏锐的御珩来说形若无物,所以他将他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御珩在黑暗中微微笑了笑,这个年代的人真的都十分纯良啊,想要什么首先想到的是先去付出,少有人想着不劳而获的。
这也是他敢直接将聪明才智展现出来的原因,而且,他不能将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时间浪费在这些早就懂得的知识上,他还有其他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做。
御珩正在想着远在南方的姐姐颜婉舟,而在南方的颜婉舟则在细细密密的缝制一件棉袄。
和御珩这边的情况差不多,这个贫穷的,只有几十户人家的村子里,十几个知青为了节省烛火,也都聚在一个宽敞的房间,拼着几张桌子,共用着几根蜡烛。
女知青抄书抄的手腕酸疼,她停下笔甩了甩手,目光忍不住看向桌子另外一边貌若春花气质如水的女子,这个女子不仅容貌出众是人群中的焦点,更引人注目的则是人人都在奋笔疾书,只有她在缝制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