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人说,他是一条鱼托生的。可是,这条“鱼”竟然躺在水面,像睡着了一样,再也无法游动了。渔民们七手八脚将父亲拉上岸,那只落落鸟也振翅飞走了。我感觉,那只鸟飞走之前看了我一眼。
安葬了父亲,渔民们仍在讨论那只鸟。有人说,父亲是水命,所以落落鸟不怕,因为水土不容。树木则不然,它们与土相亲相倚,所以落落鸟不沾树枝,也不沾土。
父母的相继离开并没有让我感到多么悲伤。埋葬了他们,我用父母的积蓄活了下来,逐渐长大。也许是继承了父亲的特长,我的水性特别好。
我长到十五岁那年,小小的岛上来了一个女人。她的颧骨有点高,但很会打扮,脸上敷的粉不多不少。看到她的渔民都说,这是个狐媚的女子。我没见过狐狸,不知道狐媚是什么模样,但猜测一定是好看。我听过许多故事,故事中的男人总是喜欢把过错归咎到女人身上。这些渔民说这个女人狐媚,可是他们依然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这个女人到了岛上之后,便跟着我走。我闻到了她身上带着的香气。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目的,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从我身边消失的。如此过了一年多。
一年之后,也就是我十六岁那年,我离开了那个小小的海岛,到了一个更大的岛屿。我加入了一个船队,开始了海上的营生。
记得有一次出海,夜色朦胧时,骤然下起了大雨。所有的船员都躲在了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站在甲板上。我看到风雨中,有一条小船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