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盛了两碗,一碗晾在一旁,一碗自己喝了。等吃完,另一碗也凉了,她端着便朝屋里走。
她是真不喜欢给柳郁喂药、喂饭,这半个多月来,每一次喂他,都像打了一场拉锯战一般。
威逼利诱都用上了,归根结底还是强上最管用。
“吃饭了,相公!”楚然一进屋看见床上的男人就笑开,虽然不喜欢喂他,可她喜欢的她叫他“相公”时,他那恼怒又不愿搭理她的纠结表情。
“……”果然,今日,柳郁仍旧眉心紧皱,闭着眼看也不愿看她。
楚然打量着他,这半个月来每日换三次药,他脸上的伤口结的痂都开始褪去了,样貌是真的俊,只有额角,那一剑伤不浅,怕是要留疤了。不过她额角也有个疤,还打趣过这是“情人疤”,奈何柳郁不理她。
他身上的鞭伤也开始消去,心口旁的剑伤只结了一层痂,还没好。
还有“小柳郁”,在小棺材的精心呵护下,皮肉已经连接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