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几分。
楚然脸色微白,却仍旧固执的抬头望着他:“你不喜欢被欺骗,所以我说了我心里话,不对吗?”
“……”沈御滞了滞,第一次被堵的无话可说,“你来只为了这种事?”他不认为她会放过替楚家求情的大好机会。
“……”楚然眨了眨眼睛,竭力憋红了眼圈,“那晚,你将我丢给了别的男人。”她低语。
沈御手指一顿,扭头讽笑一声:“你住着季笙留给情妇的别墅,陪他上、床,有什么不对?”
楚然无视他话里带刺:“那晚,冰水很凉,凉到骨头里去了。”她淡淡解释一嘴。
沈御瞳孔紧缩,他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那一夜,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只是,他自认耐力极好,那夜都十分痛苦,不知她是怎么熬下来的。
心里头,竟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