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和颜悦色又话多的爸爸。
钟虞忙抬起双手捂住儿子的两只耳朵,“景梵你干什么!你吓他干嘛!”
说着她又忍不住翻旧账,“不止这一次,前几回他思考未来职业的时候你怎么也总泼他冷水?”
话音刚落,男人掀起眼看着她,脸上的笑看得钟虞毛骨悚然,“你……”
“你是喜欢被压在画板上,”他打断她,挑了挑眉,“还是喜欢被按在手术台上?”
钟虞:“……”
电光石火间,她终于明白了。
她轻咳一声,垂眸时正好对上景末茫然睁大的圆眼睛。
小男孩眼珠子转来转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迷迷糊糊喊:“……妈妈?”
在茫然和不怀好意的两束目光的压迫下,钟虞没骨气地屈服了。她一把抱起儿子就往二楼书房走,“乖,妈妈陪你重新选一个更满意的。”
*
周末结束后,景末带着自己的家庭作业“梦想的职业”回到了幼儿园。
被点到名时,景末从小板凳上站起来。
“我想成为一个文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