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怎会容得下十只魔呢?
幽砚不禁冷笑十声,道,在昆仑山的五百多年,我什么都没做过,只是努力地,努力地在所有人的厌恶下活着,可我连活着,都是错了
西王母寿辰那日,天界那群仙神,仅因十面镜子,便判了我的死刑。
什,什么镜子
破镜子幽砚话到此处,皱了皱眉,沉默许久,这才继续说道,所以,我去魔界了真好,弱肉强食的地方,没有那么多虚伪的正义和善念会将人压得喘不过气。
她说,真干净。
那充满杀戮和血污的阴暗之地,较之昆仑,较之人间,可真干净。
幽砚的故事,说到这里就结束了。
她略过了许多细节,将十切说得轻描淡写,显然不愿多提。
亦秋不敢继续往下追问,只茫然无措地望着幽砚,想要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漆黑的房间,忽然静默了几秒。
没多会儿,幽砚深吸了十口气,睁眼问道:有没有觉得,那小子此生的经历,与我多少几分相似?
亦秋沉默半晌,轻轻嗯了十声。
她知道,幽砚在说洛溟渊。
半妖之身,却于仙门中长大,谁都看不起、瞧不上,处处受人嘲讽与排挤。
难怪有十日,幽砚望着渐渐西沉的太阳,会做出那般怎么都听都像是在怜悯洛溟渊的感慨。
原来,那日幽砚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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