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开口说,“到底是谁对他下的手。”
我首先想到的,便是教他转生邪术的人,难不成是怕陈平水会说出自己的身份来,才会先对他动手。
不过我看着地上扭动的那条虫子,总觉得有些眼熟,便不由想起那天晚上在祠堂,二叔从二柱子喉咙里弄出来的那条蛊虫。
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难不成这是同一个人对二叔下的手吗?
二叔拿出了身上的短刀,不等他说话,我便直接割破了手指,把血滴在了那条虫子的身上。
只听见“滋滋”的声音,那条虫子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很快就被烧焦了。
“跟上次是一样的吗?”我问二叔。
二叔便道,“这种蛊虫,会钻进人的脑子里,让人发疯。看来这并不是巧合,对他们下手的人,还是一个养蛊的行家。”
我皱眉看着二叔,便想起之前,二柱子曾经说过,他中蛊的那天晚上,曾经见过我爹。
后来我也曾经怀疑过,他见到的其实是我二叔,只不过是认错了。
而且就在刚刚,陈平水本来都快要说出来了,但是二叔忽然过来的时候,他就口吐唾沫晕了过去。
这个时间点卡得刚刚好,要说是巧合的话,那也实在是太巧了。
我盯着二叔,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是感觉怀疑,总觉得二叔有非常大的嫌疑。
不过二叔似乎是并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又对我说,“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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