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没有再说任何话,立即从袖袋里拿出了银票,递了过去。
老头的儿子很快回来了,一个长得壮实一脸憨厚的青年,他此时也是一脸兴奋,眼睛都发亮着。
他手里紧紧地攒着一只鼓鼓的荷包,冲了过来。
“爹,银子换回来了!一百两的银子,还剩下两张二百两的银票!都能用,街上那个银庄就能用!”
刚才他进去的时候不知道有多紧张,拿钱的时候手也一直在抖。
老妇人的眼泪刷地就流下来了,“这可好,能给儿媳妇补补身子了,还能去请大夫了。”
她转身云迟,有些不安地问道:“姑娘,这,这当真是您买酒的钱吧?您不会再要回去吧?”
云迟摇了摇头。
“银子是你们的了,酒我带走。徐镜,搬酒。”
徐镜上前把那坛酒搬了起来。
玉家人一家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口,老头的儿子叫玉土生的,还问问要不要他先去扫个雪,云迟失笑摇头,带着徐镜霜儿和酒离开了玉楼酒坊。
出了这条巷子之后,她站住,看了看徐镜,眨了下眼睛,说道:“去找找你们家主子,就说我有急事跟他商量。”
她示意霜儿接过那坛酒,“我们回到城西那边去。”
晋苍陵一身挟裹着寒气匆匆赶来,以为云迟出了何事。
“公子。”
小半个时辰之后,晋苍陵回来。
柴叔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无奈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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