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引着那几只毒蛙离开之后他心里头就觉得隐隐不对,最后他也没了跟毒蛙周旋的心思,几掌把它们都拍晕了过去之后马上往回赶了。
结果还是来晚了。
什么毒就非要她这么损伤自己来制解药?
谁知道到了四明城之后能不能找到别的解药代替?
实在不行再说。
非要她这么制作解药吗?
怕她伤,怕她死。
免得再为她担惊受怕。
这样左右着他的情绪的女人,他就该一口咬断她的脖子才对。
这样的情感,已经失控了,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看见她面如纸色,会心痛到想连自己都毁灭的那种情感。
他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激烈的感情,他那颗心,从来不曾如此为一个人疯狂跳动过。
免得她这般折磨他。
他是真的想这么一口咬断她的脖子,咬死她算了。
不是那种吃。
“说够了吗?”镇陵王一低头,猛地一扯她的领口,露出了一小片雪白肌肤,他张嘴一口咬了下去,咬在了她雪白滑嫩的脖侧。
“但是,现在不可以,否则我只能死鱼一样躺着,你会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的。”
怎么能这么无耻?
这个无耻的女人。
镇陵王:“”
“你可以生吃,”对上他暴怒的火焰,云迟竟然还能笑意宴宴,她看着他,眨了下眼睛,“等我身体养好了,一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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