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在前面的少女一袭月牙白长裙,全身素净别无装饰,长发只松松一挽,玉颈修长,纤腰不堪一握,裙摆飘飘,姿态袅袅。
与当初夜里宫宴的一袭红裙比起来,眼前的少女要柔和得多。
但是,奇怪的是,如此素净的一袭白裙,穿在她的身上,仍旧被穿出了一种贵气傲然的感觉。
看到金宇的剑尖抵在了镇陵王的咽喉间,云迟的眼睛便微微一眯。
说完,再次举手,甩了自己再一个巴掌。
“请王爷恕罪!卑职冒犯了王爷,卑职该死!”
只见金宇退了几步之后站住了,把剑往地上一丢,然后举手,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巴掌,紧接着又双腿一屈,咚地一声,重重地朝着镇陵王跪下了。
众禁卫军都有些茫然,金统领这是做什么?
金宇慢慢地把剑放了下去,退了一步,又退一步。
让人沉迷其中,忘乎所以。
那双眼睛像是两弯潭水,清清滢滢,波光微晃,银色碎光闪闪,烁烁如星。
金宇看着她,本来正想让手下的禁卫军把她抓起来的,目光在对上云迟的眼睛时,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云迟没有回答她,而是迳直朝镇陵王和金宇走了过去。
问罢,自己却是愣了。她怎么会如此自然地问起云迟来了?
“姑娘,怎么办?”她脱口问云迟。
他们王爷,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对待过!
骨离看到这一幕,也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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