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甜味,别人可能会很容易忽略过去。因为再烈的酒,可能都多少会带着一丝丝粮食的清甜。
何况,她手里的这种酒明显不是烈酒,酒香清冽,但不浓烈,度数应该不高。
来京城的路上,跟沈京飞在酒楼喝酒,这一路行来也尝了不下十种,云迟知道大晋的酒度数普遍不高。
这种酒应该是果酒,与镇陵王桌上的酒壶并不相同,可是跟别的女眷桌上的酒壶却是一样的。所以男女的酒是不同的。
女子是果酒。
既是果酒,有一股甜味就更正常了。
云迟没有说话,就是动了动脚趾,然后又感觉到他再用力了一些,捏得她的脚趾有些酸麻。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
“还要闹呢?”
也不介意她穿着靴子,手指微用力捏了捏她的脚趾。
镇陵王反手就捏住了她的脚尖。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又伸长了腿,踢了踢某男人的屁股。
这都是因为晋苍陵吧?
真当她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没有想到她刚刚到京城,没有主动招惹过谁,竟然已经有人看她不顺眼了。
她眸里浮起一丝冷笑。
毒性越强,反应越大。
云迟之前已经试验过,这就是有毒的反应。
只见那颗辟毒丹一到杯中就轻微嗤地一声,然后周身冒出了极薄极淡的幽蓝气泡,看起来细绵如同绵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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