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上会不会还留有她的余温?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镇陵王砸了茶盏,一身气息骤时冰寒,冷嗖嗖地让徐镜几乎要扛不住后退两步。
王妃跑了?
庞冲站在门边,也愣住了。
骨影都忍不住现了身。
玄石,说的就是他给她的信物吧?
她收了玄石,却完全无意当他的王妃,便把这事当做交易。
解尸寒之毒的方子,呵呵,果真也是无价之宝!
晋苍陵看着那字里行间的疏离和洒脱,就好像她在眼前,笑得没心没肺地对他说保重。
保重。
他们之间的相杀,相欺,相护,相救,相守,在她心里算什么?竟然是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吗?
竟然可以只给他这么轻飘飘的两个字。
而他却把本以为这一生都不可能交出的信物给了她!
她知不知道那代表什么?
保重?
一股深沉的痛楚从心深处卷了起来,倾刻将他淹没。
晋苍陵手猛地一捏,一揉,那张纸成了粉末。却在粉末纷纷扬扬自他的指间飘落时,他又后悔了。
镇陵王暴戾凶残,喜怒无常,没错。但是,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控制不住自己,让烈风影三部齐齐执行一道杀令的时候。
骨影他们为云迟安危担心,不忍执行这个命令,但是,他却是心头重重不安。他还是小看了云迟在王爷心里的地位!
柴叔控制不住地握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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