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本来就远离了京城,怎么可能有绣娘们画的衣服样式。
而骨离瞄了一眼那纸上的内容,顿时就愣住了。
镇陵王看着那几张纸,似乎是在挑选着什么极重要的东西,听到她的声音只是嗯了一声。
“主公子。”当他是裴青时,他们都要谨记称呼他为公子,免得令人生疑。但是事实上,他是裴青时,她和骨影本就不该出现在他身边。
夜色深浓,骨离走到上等房小院里,本想替了骨影,让他去休息,却见戴着裴青面具的王爷正坐在石桌旁,正低头看着几张纸。
徐镜也好了不少,只有柴叔因为腿伤出不了门,早早休息了。
吃了一天的药,休息了一天,又有热水沐浴,有热菜热汤,骨离终于完全退了烧,本身就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
骨影给了她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询问这事。
这几张衣服样式,可是今天王爷让徐镜到益城最大的成衣店里买来的,明显是之前锦枫说要给他和云姑娘做衣服,就上心了。
花焰鸟自房里飞了出来,在镇陵王身边盘旋,看那小模样,似是想要栖到他肩膀上,却又有些畏惧。
镇陵王瞥了它一眼,淡淡开了口,“去找你那蠢主人,再不回来,我把她剁了煲汤。”
花焰鸟圆溜溜的眼睛里果真流露出了惊慌紧张,立即便振翅飞了出去。
骨离听着镇陵王刚才那一句话,心里有些不高兴,因为镇陵王语气虽然冷淡,说的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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