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都不顾了。
但是,这样的苦味也只是让她清醒了这么一会,退出那么一段距离,不一会,她的眼神又迷蒙了起来。
“徐镜!”柴叔急得大叫了一声。
他与徐镜同个主子,自然也是不敢犯这方面的错。
何况,就算不是主子,他们也绝对不能做出这种事情,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要是真夺了人家的清白,他们该以死谢罪了。
“徐镜,过来带我离开!”他大叫一声。
但是,琴女柔柔的歌声却把他的叫声盖了过去。
“徐镜。”这时,云迟已经抓住了徐镜的手腕。
没等他反应过来,粗犷男声又换歌了。
这又是什么歌!
徐镜:“”
歌声又是一转,换了一首,“天是那么豁亮,地是那么广!情是那么荡漾,心是那么浪!歌是那么悠扬,曲儿是那么狂!”
还有,这是什么歌啊?一下子就把所有的旖旎给打散了!
明明是她在唱歌啊,为什么歌声是粗犷的男人声?
他愕然地着云迟。
这粗犷的歌声,瞬间就把琴女柔美的小曲儿给盖了过去,也让徐镜一震,对抗的压力骤轻。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星星参北斗啊!嗬嘿嗬嘿参北斗啊!”
“你是不是找死”本来他就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她竟然还敢碰他!但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歌声陡地震耳欲聋地响了起来。
她的手纤细柔软,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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