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的那一刻,衡明世知道,自己输了,彻底输了。
就算封启对他的好感不高,就算封启真的只是把他当替身,他也认了。
如果封启愿意在他面前一直装下去,那他也不介意继续享受这份甜蜜和美好。
衡明世并没有立刻攻城,而是打算先礼后兵,喊话让安怀延主动退位,并且为他们打开城门。
当然,所有人都知道,安怀延是不能主动放下摄政王的位子的,所以喊话也仅仅只是喊话而已。
就像衡明世也没打算放弃攻城一样。
大战前夕,衡明世去给封启换药,视线不经意间从封启的枕边扫过,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枕边的折痕有些不一样。
衡明世微微挑眉,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爱卿,该换药了。衡明世照例说完这句话,就动手娴熟地解开封启的衣服。
为了方便换药,封启只穿着一层易解的睡衣,挑开衣绳之后,就可以解开纱布,重新放药。
尽管养了许多天的伤,也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那伤口的血依然会渗透纱布,将雪白的纱布染红。
不是因为当时没有止住血,而是因为每天都要将那些发炎溃烂的烂肉或者脓包刮挖出来,免得伤口感染,更难痊愈。
其实封启光是发烧都已经反复了好几次,就是因为伤口发炎,而那箭上又太靠近心脏,处理得必须小心再小心。
衡明世将被染红的纱布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查看了一下封启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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