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兄,你说过要珍爱行烈的,怎么才一转眼,好好的人就被你弄成了这幅模样?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休怪我奚随风不与你善罢甘休!”
凌羽翔满头问号,无限委屈,大呼辩驳:“我爱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把她怎么样?药兄,事情要有凭据,你不能无故冤枉好人啊!”
“冤枉你?都开花结果了我还能冤枉你?”药天霖忍不住反目对着他愤然大吼,指着床上的风行烈脸孔差点扭曲:“喜脉!喜脉!板子上钉钉子的真,不是你干的好事是哪个?你还敢说与你无关?”
药天霖愤怒的咆哮少有的没有令另外三人奋起反驳,三人耳朵经此洗礼都是一怔,脑中同时一片空白,嘴唇轻张,目光呆滞,看起来活像三个傻子……
一丝声音都不复存在,安静得连地上一根针落下的动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门外麻雀被药天霖方才的吼声震得群飞,直到它们重新开始叽叽喳喳的琐碎叫声,屋子内的三尊木雕的眼珠才诡异地动了动,找回了一点儿神志。
房内檀香袅袅升起,一片云雾之中凌羽翔仿佛到了仙境。
奚随风与青篱两个机械似地转过僵硬的脖子,同时对凌羽翔发出瞪视的目色,后者却似中了迷魂汤,半点都没有知觉,眼往上翻,似乎还在考虑着事情的可能性与真实性。
“喜……喜,喜……喜脉?”沉寂半晌,凌羽翔眼皮总算眨了眨,还是一副痴痴愣愣的模样。
总算奚随风有点良心,看着凌羽翔似乎要被吓死的木讷,颇为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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