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道:“那是绑李越的,他好好一个小伙子,还未娶过老婆,就这么……”
商戎如遭雷击,定定站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寒风剐得脸上的皮肉似乎要一层一层蜕下来,刺骨江水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结实的腿部,亦如一把把利刃,将经脉割得寸寸断裂,血肉模糊!将人心底里的不平也刷个干净!
那个前一刻还在对着他笑的坚强小兵,不在了!那个前一刻还安慰着他,定要一起等到青篱将军归来的男儿,就这么走了!那个前一刻还说要活蹦乱跳的青年,已经不可能再从江中跳得起来了!商戎将绳索握得几乎勒进了肉里,不住在胸中嘶吼,青篱将军!你快来看看吧!快些归来吧!不要再让这些为家为国的男儿们被如此不公地牺牲!不要再让我们的兄弟如此窝囊地死去!
悲从中来,却只能怨恨自己的无能,如今他们群龙无首,谁能有这个魄力有这个能力站出来领着这批将士反抗而起?不是他不想,只是除了青篱将军,谁能服众?若不能全军响应,反而会造成自己大军自相残杀。他们能做的,竟然只有傻傻等待,不断丢掉一条又一条兄弟的性命……
“不许哭!勇士的祭奠不需要眼泪!”商戎愤恨吼着,摇晃着那个大哭的某个小兵。
“将军……你也哭了……”
商戎一愣,往脸上摸去,五指触及之处,温湿一片。
西岸江中,威猛虎将,无声落泪。
相对而言,大江东岸,则是一派威严壮阔的军队,营寨扎得整整齐齐,列队庄严肃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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