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乃伊,怪异到了极点。再瞧瞧二人身上的破碎布条,便明白他们的衣服为何这般破烂不堪了。
风行烈哭笑不得,喉间沙哑:“这包扎手段可真有野兽派的艺术风格。”
想必这两人平时很少做这些活儿,药天霖虽然是医生,可他那脾气怪的够呛,从来都是挥挥手扔下一瓶丹药就跑路了,哪有闲心给人去包扎。至于青篱根本就是大少爷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把她包成这副德性也便在情理之中了。
青篱和药天霖双双脸红过耳,虽然不清楚那所谓的“野兽派艺术风格”是什么东西,可听她的口气,想必不是什么好玩意,难堪之下只欲逃个干净,双双用上了生平最快的速度一人一个抢过水囊,飞快的拨开满是藤蔓的洞口:“行烈你别乱跑,我们去打点水就回来。”
话未落音,人走得连影子都瞧不见了。
风行烈好笑地来到洞口拨开藤蔓向外四围打量一下,眉间轻轻一展,这才发现这片地方竟然还是在白钟言等人追击他们的山上,离着药天霖被火焚烧过的山谷不足百丈。白钟言恐怕也想不到,他们兜了一圈竟然敢回到他眼皮子底下,搜索行动理应向着青国境内一路铺开,却叫他们三人在这里悠悠闲闲睡了整整三日有余。
风行烈暗暗赞叹青篱机智过人,寻了一处地方坐下入定,她所受之伤大多是皮外伤,在药天霖的奇药效果之下此时好了大半,他们的包扎虽然很不雅观,可疗效却是甚好的。
内劲筋脉未曾遭到多大损伤,热流慢慢从指尖一直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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