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酸楚的情绪慢慢涌现,青篱不是没有安全感,而是,他真的已经被迫到了极处,那颗心或许再稍稍经历任何一点儿碰撞就会碎裂,其实回来的路上他应该已有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是他却没料到,那些人是想制他于死地!
没有一点儿情面,没有一点儿余地,狠厉而血腥,就好像狼蛛食子,那般残酷又理所当然。若是没有希冀,或许他就不会活的那么辛苦,可青篱却同她一样,喜欢做梦。就算是极不现实的梦,也要到梦破碎的那一刻才愿意清醒,真正到了这一刻,便免不了痛彻心扉。
突如其来的力道令风行烈忍不住微微蹙眉,但终究没有推开,随了他的意,让那个似乎已经无法支撑自我的男子一头埋进她腿腹之间,不禁在心中哀嚎。
羽翔啊,我对不起你!又让这些人占尽便宜了!
长长的发丝蜿蜒遍地,将她的腿脚都覆盖,青篱闷了半晌才发出一声牵强的笑。“愿不愿意听听我的故事?我记得我从未和你说起过。”
风行烈无言地抽出一只手来,临空战栗了一下,终是柔和地搭上他几乎埋住了整个脸的脑袋,插进他的发丝来回轻抚。其实她知道青篱的很多事,只是,此时他若是能亲口说出来,心里必定会轻松许多,而她……或许,比起那堆冷冰冰的资料,她倒情愿听他亲口诉说。
“我,是个马厩里出生的皇子。”
得到风行烈的默许,青篱的目光渐渐飘远,声音突然变得风轻云淡:“你应该知道,我父王青渊狠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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