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在赏花。只不过相对于赏花来说,她更愿意相信他是在摧残他们。
松松散散的头发连发带都已经滑落,青色衣衫半敞半合杂乱无章,压得一大片的鲜艳花朵低头垂泪,他一只手托着脑袋,另一手摇晃着酒葫芦,好像已经喝的半醉,本是清明透亮的双目眯成细缝,酡红的脸颊修长的体魄和不羁的身姿不知能引起多少少女明知飞蛾扑火却仍投怀送抱。
但那看似潇洒的身影里,风行烈却一眼便能瞧见一股颓废的孤寂和心伤。
风行类垂在身畔的双手蓦地握紧,大步迈过去,在他压倒的花儿身旁开辟出另一方圆形的天地坐下,低沉却肯定地道:“你在难受。”
正在饮酒的青篱一怔,清亮的嗓音撩起别具一格的放肆大笑,仿佛在嘲笑她的话语,欢快的神色怎么看都像是面临着喜事,可在触及风行烈如琥珀般坚定的眸色之时,却渐渐清浅渐渐低落,那两撇好看的眉毛一如既往地挑了挑,但已经万般艰难。
“你没猜错。”青色的华衣翻转后,是一声凄凉得揪心的苦楚。他不是真正的放浪形骸,只是若不是如此肆意用另一种方法放纵情绪,恐怕他早就崩溃了。
“虽然你能看似果断冷静地弃卒保车,但青烟他们,恐怕已经是你最后的亲人。”风行烈眸色转动着,淡淡避开话锋,她实在不太懂得如何去安慰人,这一方面,看似万能的风行烈,其实真的很笨拙。以她的性子,不直接剖开血淋淋的事实已经是很仁慈,如今虽然打了个擦边球,青篱这样聪明的男子却是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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