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了你!”
青篱一阵恶寒打了个冷战,险些从马背上掉下去,酒都吓醒了,一阵焚天怒怨:“喂喂,你好歹是个女人啊,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真不知道凌羽翔他们是那根筋不对了,竟然会看上你这么个悍妇,娶回去赶着当太监?”
“哼,好说,好像方才某人还说为我唱一首歌唱了几年啊,那话怎么说来着。”
“……算你狠,不过……行烈,你要相信我啊,我对你的真心比板子上钉钉子还真啊!”青篱突地话锋一转,大呼小叫间又变成了一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气得风行烈头上差点儿冒烟。
“你要是收起你那油腔滑调的口气,我或许还会信得多一点!”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没正经!就是真心话,在这一副无赖嘴脸之下,都变成了玩世不恭的玩笑话语,让人兴不起认真的念头,也就谈不上拒绝或是接受,权当笑话来看了。
但是……风行烈若有所思地回首一瞥他在夕阳之下的惬意影子,却骤然生出几分孤寂苍凉的落寞来。
每个人都有掩饰自己心中伤痕的方法,她用于伪装的是发疯般的强悍,柳无歌则是用地狱般的残酷,奚随风是用冰山般的冷漠,凌羽翔是用坚实稳固,而青篱,正是用玩世不恭的笑容隐藏了心底最深处的深沉失落。
如果不想哭,那就只有笑了罢?既然哭也如此,笑也如此,那他便笑吧……
同样都是带着厚重面具的人,所以他才会成为她口中“极好极好的朋友”。
天色渐渐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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