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逼迫得年老藩王口吐鲜血,他知道她向来言辞咄咄逼人愤世嫉俗极为刺耳,可是她说的难道就不是实情?
怎样的心境才会让她对最亲的父王说出那样的话来?怎样的心伤才会让她毫不留情地伤害了自己的至亲?感情从来都是双刃剑,伤人之前已先将自己伤得彻底。她只是厌恶了虚伪,才会用另一种讽刺的方法揭开真实,哪怕会带起一大片的血肉,哪怕会鲜血淋漓。
然她嘴上说的天下人的死活不关她的事,那她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以她的聪慧,莫非为自己安排一条后路,悄然遁去那般困难?明明心里就放不下南藩百姓,不愿他们受到牵连,才来到大凌做了这个皇上丢弃后赐给他作为警告的王妃,明明受了伤流了血却仍要表现得混不在意,明明一次次的用她的方法提醒他警示他,让他留意,却又做出一副不关己事,于她无关的样子,明明就抗拒不了温暖,面上却依旧死不肯承认,这样的该死的别扭个性,承受了最多痛苦的必定是她自己,叫他怎能不心疼?
凌羽翔望着风行烈近在眼前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美丽脸庞,她已经舒适地倚着他有力的手臂微闭了眼睛假寐,唇边一缕浅浅的笑极为明媚,一时之间竟然再也移不开眼。连皇兄的逼迫,这场皇宫之行的可笑难堪和自己的苦痛都忘了个干净,此时此刻,他只想用最火热的温度,让她的身体暖起来,让她这样的笑容持久上哪怕一瞬也好。
明明算起来真正的相识也不过就那么短短的一段时间,为何他对她竟然已经有一种深深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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