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齐一愣，听到这个称呼，心中莫名地泛着痛苦，他调整了呼吸，冷笑道：
    “凤凰，你到底在装什么？我姐姐出事后，承诺的是你，率先离开的也是你，你现在突然告诉我，我姐姐的死和你无关，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姜白嘴角含着一抹讽刺的笑：
    “小七，你真以为俞渊是会告知你真相的那种人吗？”
    萧齐举着枪的手微微发颤，他闭着眼，良久，哑声道：
    “你说，你当年为什么抛下我们。”
    姜白直视着萧齐的眼睛，眼中划过一抹不忍，却还是低声道：
    “因为婷婷出事了。”
    萧齐眼中划过一抹颤动，嘴唇下意识地微动。
    姜白继续道：
    “孙婷她代替你们，主动暴露了自己，被他们抓走了。”
    萧齐眼中充满了迷茫，泪水一滴一滴无意识地留下，他好像看不见任何东西，眼前渐渐模糊，当年的场景逐渐重现——
    乡下破旧的瓦房中，两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挤在角落里，她们身旁还有一个躺着的，面容虚弱的男孩子，约十一二岁。
    孙梦眼角带红，却强撑着坚强，拿着水一点一点喂给躺着的男孩子，小声叫道：
    “小七，小七，醒醒，千万不要睡过去了，等到白白回来，我们就能走了。”
    孙婷在一旁，帮姐姐递水，依稀可以听到不远处起伏的枪声，她忍不住哭道：
    “姐姐，小白不会有事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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