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他现在猜不到。
“我不清楚,我呆在栗家的时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算他是北城的人,不做到顶尖的人我也是不认识的。”
岚静很了解裴胄,他问话的时候只要顺着他说,他基本上就不会怀疑了。
每次都是这样,这次一样也不例外。
裴胄捏着岚静的下巴,她趴在地板上,脸上红色的指印很是清晰,她的身上所有的伤都和裴胄有关,就算是不是他打的,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就是因为你总是逆来顺受,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你绝望一样。”
岚静确实是少见的冷静的女人,因为所有的事情她好像都不在意一样。
但是这也是让裴胄不喜欢的点,就是因为这样,她是一个从不会求饶的人,从来都是十分倔强的一个人,从来不会对裴胄有任何的小心思和小想法。
“如今见你最也回不去栗家了,怎么看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反应一样。”
“他已经抛弃我了,难道我要像一个蠢货一样仍然怀念他?我嫁给他是父母之命,我离开他也并非我的主意,既然和我没有关系,那我为什么要难过。”
岚静作为一个女人不爱自己的丈夫倒是真的奇怪,因为女人依靠的就是自己的丈夫,要是这一点都不在乎的人,倒是少见,裴胄听说,在栗家的时候,要不是老太太硬性的要求,两个人也不会再一个屋檐下过夜。
到底是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