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伺候我沐浴。”
裴胄喜欢岚静就是因为岚静十分的安静,不愧是大家庭出身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
没有那么多的话,也没有像长舌妇一样巴拉巴拉的不得安宁炒的自己头疼,但是就是因为她太乖顺,让裴胄觉得不舒服了。
岚静跟在裴胄的身后,一言不发,甚至也没有问问他今天在外面怎么样,因为她还是栗文的夫人,他们名义上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已经让栗文写了休书,给了他这辈子都用不完的好处,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痛快。”
听到裴胄说这些的时候,岚静明显的愣了一下,他竟然真的将自己换了利益,这么多年的夫妻情份,到后来就这么难看。
“你该高兴才是,再也不用跟着那个窝囊废了,能跟着我对你这种二手货来说,不该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情?”
裴胄总是有一种谜之自信,觉得自己年轻的时候是北城最风流倜傥的人,虽然现在老了,但是依然老当益壮,根本没有将北城现在的这些风流才子放在眼里,但是其实他年轻的时候和现在一样目不识丁。
“我在栗家鞠躬尽瘁这么多年,他当真一个字都没有拒绝?”
“你在栗家当牛做马一百年都没有用,你还觉得自己竟然比这些东西要值钱?”
裴胄靠在浴桶的一边,岚静是跪在地上服侍裴胄的,她现在被一只大手挑起了下巴,他强迫着她看着他。
裴胄丑陋的脸和黄色的牙齿都让岚静觉得不舒服,虽然他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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