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她能乖乖知错,别再如此任性了。”
司鹫不解地望着他,诧异问:“归墟?传说中天下所有的海水归聚,永远不满不溢之处?”
竺星河缄口不言,只默然望着水面,仿佛要穿过这些通透碧蓝的海水,直望到水中阿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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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渤海交汇处是晴天碧海,而钱塘湾的海面之上,已被狂风暴雨笼罩。
厚厚的黑云遮盖了日光,海面上昏暗一片,连带着水底也陷入了黑暗,越显可怖。
在这昏沉死寂之中,趁着朱聿恒引走了所有毫光,阿南直游向雕像,跃上供桌,抬手用力去推佛像。
然而一推之下她才发现,雕像与下方的祭坛是联为一体的,无论她怎么用力,永远纹丝不动。
阿南果断抬手向朱聿恒示意,让他将宝幢丢过来给自己。
头顶是混乱纵横的杀机,朱聿恒唯仗着手中的宝幢诱引毫光,护住自己。但阿南一个手势,他便毫不犹豫松开自己的武器,将只剩下光杆的宝幢沿着地面往前一送,让它无声无息穿过水波滑到了她的面前。
与此同时,他狠命蹬开身旁的香炉,让它咕噜噜直撞向墙壁,卷起另一股水波引开毫光。
阿南用脚尖挑起杆子,将它插入到了雕像的供桌下。
她的动作幅度稍大了一点,上方的水流立即被搅动,有一两簇毫光被水流裹挟着,向着她直冲而来。
而朱聿恒踹开的香炉狠狠撞上石墙,那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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