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掌柜,当楼外楼贵客是愧不敢当,但在下愿与楼外楼当朋友,还望掌柜的莫要嫌弃。”
掌柜的笑道:“徐公子哪里话,我姓司徒,虚长老弟几百岁,就厚着脸皮自称一声老哥,倒是希望徐老弟莫要嫌弃。”
徐天然连忙站起身子,旋即从腰间葫芦里倒出一壶太白仙酿,满满当当倒了两大杯,与掌柜的把酒言欢道:“晚辈就斗胆喊您一声司徒老哥,做那忘年之交,如何?”
掌柜的笑道:“大善。”
沐冷清着实不懂男人们一壶酒还没将人喝晕,就开始晕乎乎的称兄道弟了,做那义比冰薄的酒肉兄弟,真叫人看不懂。
正玄老道轻轻扯过乐天的衣襟,凑在乐天耳畔,轻声道:“多看多学,与你大有益处。”
乐天撇过头去,他自然知道师父是让他多学着点姓徐的,但是乐天却以为自己学谁也不会学他,老道越是说,乐天越是和老道对着干。
老道无奈,只能独饮独酌,似有诉不尽的忧愁。
连沐冷清这般冷若冰霜之人都觉得徐天然和掌柜的热络的模样令人看了都起鸡皮疙瘩,明明各怀鬼胎,面上却如白莲花一般纯净,这种虚伪,沐冷清不禁打了个寒颤。
掌柜的饮过了好酒,便先告辞去收鱼了。
乌雷跟在掌柜的后头,却被掌柜的一脚踢回去了。
东湖的天龙鱼收网可是楼外楼独门绝技,不容外人窥探,东湖虽不甚广阔,却净深数千尺,天龙鱼又在湖底最深处游弋,不说东湖是楼外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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