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如凡人及冠,在凤族老人看来,凤斯礼不过是少年。
凤斯礼心中笃定,青衫刀客绝对是江湖隐居的老前辈,得了前辈的点拨,双手重重抱拳,躬身行礼。
徐天然拱拱手,便退出了屋子,让凤斯礼清修,多恢复些修为明日才有力气折腾。
打破旧规矩,从来都是要流血流泪的。
徐天然希望,明日纵然多流泪,也别多流血。
月华如水,洒落怒江八百里河谷。
徐天然摘下酒葫芦,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看来明日又要多管闲事了,不过,正是也得捎带用些气力给办了。
白衣小童悄然出现在徐天然身边,双手笼袖,似在有意无意学着亲爹,生怕自己跟爹不像,惹来闲话,说自个儿不是爹亲生的,那就坏了爹的名声了。
为了亲爹的名声,徐荣当努力。
徐天然瞥了眼黑暗之中的一抹阴影,意味深长瞥了眼白衣小童。
转瞬,白衣小童身形一闪,如白光乍现,转瞬就将隐匿于黑暗之中的蝶舞捉住,蝶舞神情惊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衣小童一巴掌拍晕了,旋即,拖进了自己屋子。
白衣小童看着已经沉睡的狐媚尤物,“我爹舍不得打女人,就由我代劳了。”
徐天然无奈道:“谁说我不打女人?”
“跟爹走了这么久的江湖,没见过爹出手打女人呀。”
“少是少,不代表不会打呀,只要是敌人,咱也是不管是男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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