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天然深以为然,这些推断都符合逻辑,徐天然也隐隐约约有所察觉,但不如南宫千白解释得通透。
南宫千白纤细的手指向砚台,看位置应该便是玄都观,“柳国忠之流皆是愚蠢之人,轧荦山的崛起他们功不可没,但唐王英明,难道真是因为专宠柳贵妃,爱美人不爱江山,坐视胡人轧荦山渐渐羽翼丰满?你说唐王听闻轧荦山的阴谋,第一反应不是求证,而是要将你、玉真公主和吴清风拿下。这举动不合常理,论常理而言,便不知真假也要遣人调查,待水落石出再处置不迟。”
徐天然听到此处,转瞬,后背尽数湿透了,颤抖道:“唐王知道长安城的秘密,而轧荦山只是唐王的牵线木偶,而真正布置星海血咒的幕后之人是唐王?愚蠢的轧荦山被唐王利用,真正想献祭长安百万百姓而成神之人是唐王,而不是轧荦山?轧荦山布置好了一切,坐等唐王亲自奉祀,哪里知道唐王才是真正掌控星海血咒之人,而轧荦山与长安百姓一样,皆不过是献祭的祭品罢了。”
南宫千白的白色眸子与徐天然眼眸相对,眼里皆是惊恐之色。
徐天然倒吸一口凉气,半晌,才缓过神来,冷静道:“我需要与唐王再谈谈。”
南宫千白轻声道:“你想告诉他,便是献祭了满城百姓,突破了小天地的桎梏,一朝飞升到了他心目中的仙境,其实不过是一样的人间,也就是寻常一品境修士而已,对吗?”
络腮胡子屠夫模样的徐天然轻轻点头。
南宫千白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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