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果小小的两个书童的本领都在自己之上,那打的不是将军府的脸面,更是狠狠打了禁军的脸面、长安的脸面。
管家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转瞬,胸口血流如注,吴清风一剑贯穿管家的腹部,重伤并不致死。
南宫宏烨将沉重大刀缓缓收起,动容道:“为什么?”
管家竟释然一笑,神色凄凉,“公子,我侍奉你三十余年,为何就不肯给我儿一份前程?”
管家口中的公子自然不是南宫千白,那是南宫宏烨成家前管家对他的称谓,已经二十余年没有叫南宫宏烨公子了,因为他成家了,成了老爷。而管家也不再是跟随在公子身后的小厮,随着南宫宏烨官职升迁,也成了将军府的大管家,俗话说宰相门房七品官,便是寻常七品官见着自己也要礼让三分,堂堂将军府大管家可不比那些七八品芝麻官权势小。
南宫宏烨攥紧了拳头道:“你儿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知道他不是从军那块料,我可以给他铺一条路,但那是祸不是福啊。都说伴君如伴虎,庙堂之争,宦海浮沉,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眼看他人头落地。你我二人在长安拼搏二十余年,这道理你不懂吗?”
管家腹部的血水潺潺而流,“滴答滴答”的血滴落地的声音,轻微却刺耳地震动千白的耳膜。管家重重叹息一声,“公子,坦白说,您对我恩重如山,这么多年我在长安也置了房产,比起朝廷五品官都来得潇洒,但你可知我心里的心结?我今日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我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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