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然也不再提及脱衣之事,省得越描越黑。
转瞬,马车缓缓驶入长兴坊,长兴坊紧靠着安仁坊,都是长安城寸土寸金的富贵坊,坊内宅邸皆达官显贵,不仅离宫城近,上朝方便,离东市也不远,采买便捷,更是离平康坊也近,其中缘由自不用言说。
日暮,鼓声响起,依长安的规矩,鼓八百声而门闭,徐天然和吴清风与张敬告别,相约日头再喝酒。提起喝酒,徐天然就来劲了,自己腰间的葫芦都被白孔雀卸下了,恐怕回去之后自己藏在里头的几坛百年太白仙酿早就被白孔雀喝得一滴不剩了,想想就肉疼,确是该找个机会饮酒解忧。
徐天然和吴清风刚想跟将军夫人告辞,夫人沉稳道:“鼓声响起,坊门不久即将关闭,二位少侠若不嫌弃留下用过晚膳,留宿一晚,明日再回,如何?”
徐天然脑海里想到第一件事竟然是不用吃斋饭了,看来遇见贵人了,看来又能吃一顿好饭了,赶紧答应下来,吴清风不言一语,也是默认了。
南宫千白没想到俩人同意的如此痛快,也疑心是否有心人演绎一出苦肉计,是为了混进将军府,虽怀着感激之心,仍有戒心。
徐天然步入将军府,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虽然宅邸并不是十分宽大,占地约莫十余亩,但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乍一看哪里能知是一名武官的宅邸,还以为是走进了哪个尚书家里。
柔儿姑娘将一顶帷帽给公子戴上,南宫千白摇了摇头,但在娘亲关切的目光下,南宫千白还是将帷帽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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