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心念微动,酒葫芦就回到了手中,蜀道看着白孔雀偷酒葫芦,生气地挥了挥小拳头,白孔雀心里一酸,垂头丧气道:“你这小家伙,有了新主人就忘了老主人了,真叫人心灰意冷。”
徐天然摸摸与自己小时候一般模样的小蜀道,笑道:“本来就是咱们偷来的,不过物归原主而已,再说了,咱俩可是抢过了剑宗老祖酒水,够咱们吹嘘一阵子了。”
蜀道这才安静了下来,坐在徐天然的肩膀上,嘟着小嘴,对白孔雀做了个鬼脸。
白孔雀问道:“过来寻我何事?”
徐天然沉声道:“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道傍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点行频。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皇开边意未已。君不闻汉家山东二百州,千村万落生荆杞。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况复秦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且如今年冬,未休关西卒。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出?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邻,生男埋没随百草。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他究竟是何人,为何在青史不曾留名,而他的诗篇每一句每一字都直刺我的内心,他的诗沉郁顿挫,每每翻开几页都让我沉重得无法呼吸。为何你的诗飘逸洒脱,你眼中的大唐和他眼中的大唐,是同一个大唐吗?”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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