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屠见玩得欢快的述律玉,语重心长道:“终有一日,述律氏要靠你肩挑重任。”
划出一阵阵涟漪的述律玉浑身一震,摇头道:“家主身体康健,长命千岁,哪里轮到小侄肩挑重担,我不过是一个顽劣的游侠心性,西域之行本就是被强拉着来的,由此可见,小侄真不顶用,还望家主不要对小侄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述律屠三日来第一次露出了笑脸道:“剑宗水牢羁押之人能走出去的可不多,但能活着出去的无一不是名动天下的大英豪。纵然是我这般坚韧的心境在水牢之中仍觉心如死灰,你身处险境尚且能自娱自乐,足见你道心之坚韧,若有一天,你能出得了水牢,记得光大述律氏门楣。”
述律氏已经和耶律章石紧紧捆绑在一起,此番西域之行受挫,剑宗必然大怒,到时候剑仙齐至述律氏,述律氏上下失了耶律章石的庇护,哪里经得住剑宗的报复,定然折损严重。述律屠深深知道,自己这辈子恐怕再无机会重返江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述律玉,只望数十年数百年后,述律氏后人依然能记得述律氏往昔的荣光。
述律玉的眼眸低垂,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黯淡神色,“家主,你可曾想过,当初述律氏选择了小王子就注定了要覆灭?”
此言一出,连心灰意冷一言不发的耶律章石都轻轻颤抖了几下。
述律屠细想便知晓了答案,其实他也知道,耶律章石的才能哪里比得上耶律大石,耶律大石不过不得大汗恩宠,而废长立幼,乱之始也。耶律大石城府深沉,或许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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