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白亏了这么个醉倒也不怕被人洗劫的好地方。”
坨爷缓缓抬起木制的假肢,进了庭院,看着白衣小童盘坐在桌子上嗑瓜子,一个劲喊着:“我要喝酒。”
徐天然俨然是一副严父的模样:“小孩子喝什么酒?”
这可把白衣小童惹毛了,立即骑在了徐天然的脖子上,撒泼打滚道:“爹,我不小了,我已经六岁了,可以喝几坛酒了。”
在场诸人满脸黑线,谁能信他是一名六岁小童?
徐天然看着自己的葫芦满了不少,只余下两坛好酒,就忍痛割爱道:“余掌柜,葫芦的酒够了,既然来了客人,就一起喝两坛吧。”
余钱也发觉老祖来了,浑然不惧道:“咱家老祖喝了你葫芦里的美酒,剑宗再穷也得赔,拿来招待的酒自然不能是这绍兴蒋氏百年陈酿太白仙酿,不牢徐老弟破费了,我命人提几坛剑宗自酿竹叶青,虽不如这绍兴蒋氏百年陈酿,但好歹也是剑宗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白孔雀一听,有些气急败坏,自己千辛万苦循着酒香而来,结果就只能喝上自家酿的竹叶青,竹叶青虽好,但喝多了就不觉得那么好了。
吴清风双手抱剑,独立于静思楼屋顶,眼见师父吃瘪,僵硬的表情极难得露出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
王振欣领着不似儿子确是儿子的王尔竹拜访静思楼,大家都是听闻徐天然已经伤愈大半能起床了,这才不约而同赶到一起去了。
王尔竹不懂为何最近家主转了性了,总是带着自己东奔西走,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