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一番肺腑之言让剑宗年轻弟子们热泪盈眶,余钱本命法宝称砣悬于耶律章石一行人身前,平静道:“耶律王子,解药在哪里?”
耶律章石抖了抖袖袋,慢慢一袋的解药皆化为粉末,余钱顿时大怒,就要对耶律章石出手。
大管家拦住余钱,沉声道:“耶律王子万金之躯,命可比我们这些江湖草莽值钱得多,若是耶律王子交出解药,剑宗可饶你一命。”
耶律章石双手抓住几绺散乱的头发,本就髡发的耶律章石头上并无多少头发,此时仿佛癫狂一般狞笑道:“失了西域,失了十二地支符甲,失了北獒江湖第一人,我还剩下什么?”
大管家冷静道:“你还活着,就还有机会。”
大管家所指自然是北獒大位之争,但耶律章石西域之行失去了北獒江湖第一人耶律良材的臂助,又折损了怯薛十二地支符甲,必然使耶律德光龙颜大怒,北獒庙堂也会对耶律章石落井下石。大管家一席话想让耶律章石重整旗鼓,若耶律章石心生希望则有谈判的机会,若耶律章石心如死灰,笃定要拉剑宗当垫背,那么希望唯有寄托在吴清风身上。
耶律章石面容惨白,神情枯槁,仿佛几个时辰便苍老了许多,仰天大吼一声, 转瞬两鬓斑白。
大管家摇摇头,无奈道:“庙堂之争何其凶险,不过小小挫折都承受不住,难堪大用。”
述律玉看似神情悠然,但右手藏于身后,蓄势待发,一旦彻底撕破脸,唯有拼死而已。
述律屠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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