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都天资非凡,我总想着,有我在,他们练武可以练得晚一点,多看看这天下、人间、江湖,心里有了想守护的东西练武才会沉下心,未来的路才会走得平坦,莫要布了我的后尘。我很幸运,遇见了老白和先生,又遇见了很多温暖的人,才让我没有在仇恨的泥潭里沉沦,我不认为我有老白和先生的本事,所以让他们走得慢一点,踏实一点总不会错。再说了,现在有我这个师父在,没人能欺负得了他们,我能为他们多遮风挡雨一天,他们就多过一天悠闲的日子吧。”
一袭白衣笑颜逐开,一袭青衫仍旧是一袭青衫,笑道:“做师父的送了竹刀,师母怎么说也得表示一下,等等我。”
朱子柒身形飘然而去,转瞬又回了屋顶,取了一根沉重的千年黑檀木,又从怀里取出梧桐,制作刀鞘。
徐天然会心一笑,两人默然无语,低头专心做着一对竹刀。
翌日清晨,剑宗仪门缓缓打开,迎接八方来客。
北獒使者耶律章石排在最前面,趾高气扬一马当先。
紧接着是西域诸国的使者,龟兹使者王子克里木江抬头仰望剑宗,面前的一千零八个阶梯仿佛人间走向天堂一般,他小心翼翼亦步亦趋拾级而上,忽然被身后的楼兰使者太子西日阿洪撞倒。西日阿洪不过冷冷瞥了一眼克里木江,嘲讽道:“没种的玩意,走个楼梯都战战兢兢身子不稳,活该摔倒。”
原本站在迪丽达尔身后的一袭布衣青衫身形一闪出现在克里木江身前,轻轻扶起克里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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