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视一笑,都不回答,答案尽然在彼此的眼里。
徐天然笃定坨爷在爱人死后远赴西域绝不是心血来潮,在西域苦心经营十数年才有了如此微薄的力量,他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目的,他需要自己的力量,而不是简单将自己拔除。
坨爷在碎叶城经营黑暗世界,想用自己的罪孽的双手为她复仇,他认为自己已经不配活在光明的世界,当年自断一腿和她的衣冠一起埋葬,便是当年那名侠盗已经死了。他远赴西域,在碎叶城停下了脚步,看一眼碎叶城的繁华,又看一眼碎叶城的阴暗,他选择留下,凭借一己之力定了黑暗世界的规则 ,让原本慌乱不堪的黑暗世界有了规矩,黑暗直接仍旧为恶,但有了规矩少流了很多血,少死了很多人。
黑暗世界存在即有它存在的道理,若是许多涉世未深的山上修士一见不平拔剑而出,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这些碍眼的蛀虫砍杀殆尽,以此泄愤,便是治标又如何能治本。
坨爷不知眼前的年轻人为何看着涉世未深,心念怎会如此深沉?修士大多漠视人间,便是少数有烟火气的修士也不会顾虑良多,路遇不平出剑干净利落,只管自己心中畅快,哪管将来会如何。而眼前的年轻人却完全不一样,心里想着让世界变得更好一些,却又不断在思考,不怕事也不惹事,不莽撞勤思量,有着和年龄极为不相符的老沉。
坨爷心念微动,酒葫芦到了自己手中,斟满一杯酒,细细品尝,笑道:“初看一眼还以为你是活了数个甲子的老乌龟,想不到你真不过及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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