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声就会将寡妇淹没。原本不过是多了一分侧影之心多施舍了一两银子,回头却害了寡妇,不堪污言秽语的贞洁寡妇悬梁自尽以证清白。你得知了消息,不愿再来这个村庄派发银钱,这个村庄的村民们就心生怨念,去官府举报隔壁村庄拿了脏银,官府严刑拷打之下,谁人能不招,都成了侠盗的同党。村民们再也无人歌颂侠盗,各个都恨不得和侠盗撇清关系,紧闭门户,更有甚者假意以感谢侠盗的名义将侠盗下了药,五花大绑送官了。这才是人心,世间最看不透、摸不透、说不透的东西。”
徐天然有所动容,看着坨爷几分沧桑的背影,感叹道:“这是你的故事。”
坨爷摆摆手,摇头道:“是朋友的。”
徐天然明显感觉到坨爷心中浮现的悲伤,世上有太多的人说的故事都是朋友的,但那份感同身受的情感总是令人一眼就明白,那就是自己的故事。
徐天然追问道:“侠盗的下场如何了?”
坨爷回过神,看一眼狼狈的青衫,再看一眼一袭白衣和小姑娘,嘲讽道:“你倒是心大,如今我尚且不知如何处置你们,你还有心思听故事。”
徐天然咧嘴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都已经是你阶下囚了,是死是活不过你一句话的事,有啥子好想的,倒是死前能听一听故事也是极好的,比吃一碗断头饭还来得过瘾。”
坨爷指了指不远处的白衣和小姑娘,“你就不担心她们,难不成你以为在密室之中她们还能逃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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