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劳,赢就赢在逸之一事上,输就输在疲之一事上。若是正面骑军兵团凿阵,哈密人绝不是北獒的对手,一旦丧失了骑军牵制的城池不过是一座死城,想到此处独孤信不禁猛然跺脚,一时间看押战俘的哈密骑卒马刀就搁在独孤信脑袋上,趾高气扬道:“北獒蛮子,你想干什么?”
独孤信高昂着头颅,啧啧称赞道:“我想明白了这场战事的关键,若让我领军,北獒必胜。”
骑卒嘲笑道:“手下败将而已,安敢妄言?”
一记鞭子就要打在独孤信身上,忽然,一袭青衫骑着一匹高大的骨瘦如柴战马,一手握住鞭子,笑容和煦道:“诶,小子,你若领兵当如何?”
独孤信不过十七八岁,凭借勇武和智慧年纪轻轻就已经当上了伍长,他虽读书不多,但心思活络,如果不是欢喜宗此次在哈密遭遇惨败,他必然会在欢喜宗征战西域的战事之中脱颖而出,成为年轻的校尉。
独孤信也不是不知死活之人,他自然也懂见风使舵,这名青衫公子必然在哈密城地位非凡,不然士卒们投向他的眼神都极为尊敬,那是发自内心的敬畏,独孤信想了想,便嘿嘿笑道:“倘若我所料不错,其实哈密比欢喜宗更熬不住,欢喜宗不过是补给线绵长,大不了耐着性子从北獒境内将牛羊、粮食、攻城器械慢慢运来,而哈密城是一座孤城,若长时间被围困,粮草不济,城中必乱,到时候攻克哈密城不过如朽木一般,一阵风吹过就断了。”
徐天然一听,心中一惊,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所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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