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万利的买卖,如今不仅亏了个底朝天,还得照看呼延婉儿这婆娘,他是一千个、一百个不愿意。
白衣小童翻上椅子,爬上桌子,幽幽道:“爹,咱们来的路上可遇见了北獒大魔头萧慕容,此番绕路来鹤壁就是替萧老前辈带句话,是什么来着,爹,你还记得吗?”
呼延婉儿掩面,不禁鼻子一酸,泪水滑落,一时哽咽无言。
整整一甲子有余,终于有他的消息了。
徐天然凝视呼延婉儿的眼眸,淡淡道:“萧前辈说,此生心里只有你一人。”
呼延婉儿再也抑制不住,两行清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散落一地,于人不知处,白衣小童的小手在微微颤抖。
萧古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