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婆娑道:“造孽啊,造孽啊,姑母,那人不是负心汉,他一直记着你。”
白衣小童在徐天然怀里拱了拱,擦干了泪水,平静道:“老爷爷,你告诉我呼延婉儿在哪儿,我爹也不打扰她的生活,我假装过路,看她一眼,好让某人心安。”
老汉轻声道:“鹤壁城就只有一家龙门客栈,你自己去寻便是。”
萧慕容眼神如黑夜的雪花一般晶莹剔透,却不为人所见。
徐天然对老汉深深一揖,萧慕容学着徐天然的模样依着中原读书人礼仪和老汉道别。
天上雪花漫天坠、扑地飞。
徐天然静静跟在一道小小身影之后,看着小小的背影仿佛看见了萧慕容一生的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