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容虚空而坐,右手握着葫芦,眯眼瞥了一下耶律大石,微微一笑道:“耶律家小子,你可知我的身世?”
耶律大石点头不语,东家长李家短闲聊从来不是他的专长。
萧慕容仰头饮了一口酒,长叹一声:“好酒,果然还是中原的太白仙酿最为醇厚。”
徐天然对萧慕容抛了个眼神,示意自己也来一口,白衣小童倒是乐得如此,独饮虽好,不如共饮畅快。粉嫩小手轻轻一抛,破旧葫芦落入徐天然手中,徐天然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用袖子轻轻擦拭嘴角,微笑道:“大哥,来一口。”
耶律大石接过葫芦,咕噜咕噜大口喝酒,萧慕容坐不住了,意念微动,酒葫芦便落入他的掌心,轻轻摩挲破旧的葫芦,喃喃道:“酒给你喝,浪费。”
耶律大石脸上一如往常处变不惊,仿佛都不曾听闻萧慕容的话语。
萧慕容身形一闪,出现在徐天然肩头,搂着一袭青衫的脖子,天真笑道:“徐老弟,咱们喝一场,不跟那些个一肚子鬼胎之人饮酒。”
徐天然一脸无奈道:“萧前辈,您老一句老弟我可承受不起,我不过弱冠之年,初入江湖,怎敢和前辈称兄道弟。还有,前辈勿要再离间我兄弟二人的情谊,若是如此我们便深居简出,不再与前辈言语了。”
白衣小童脸色刹那石化了,内心一颤,怎样都好,千万别不和我说话呀,整整一甲子都没与人说话了,这个该死的鬼地方别说人了,连鬼都没有。
徐天然眼见萧慕容脸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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