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穷小子竟然能击退述律玉和两千铁骑,在铁骑之中可是藏着一名大阵师。就是我一人一剑单独面对两千铁骑,若想胜之想必也是极其艰难,更别提一剑破两千骑。”
朱子柒眉头紧蹙,“师父,那徐小子会躲哪里去?”
“公主不必担心那泥鳅一样滑溜溜的小滑头,跑路功夫他何曾弱了,说他打不过别人还能跑不过别人?听说他在龙门客栈破镜结丹,独自扛下了述律玉致命四剑,仅凭此举就要名扬天下了。”
朱子柒顿时脸色恢复如常,担忧道:“他看似最聪明,有时候却最愚笨,有时候最擅长风紧扯呼,有时候明明该扯呼,他偏偏就留下。说实话,有时候我都不懂他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明知护送义兄一路极为艰险,他却义无反顾,明知他的义兄若夺得汗位,必是中原大敌,却说不在庙堂,不谋其政,兄弟情义在先,若将来沙场相见再战不迟。师父,您说他的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断水哈哈笑道:“果然是有趣之人,毕竟涉世未深,想法幼稚了些也属常理,再多磨砺磨砺就能把那些个棱棱角角磨去了,那时候就成熟了,也能给大梁当驸马爷了。”
朱子柒脸色微红道:“师父,谁要嫁给他了?”
断水笑道:“不嫁不嫁,当然得他上门。”
朱子柒气得直跺脚。
断水遥望北方,无奈道:“陛下要北征晋国了。”
朱子柒眼眸低垂,如阴沉的夜空,繁星暗淡。
断水叹息一口气,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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