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将伪造得真假难辨的出关文书递上,还不忘从怀里取出一小锭纹银,悄悄塞到军爷手里,小声说道:“军爷,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车上的货大多数都是缴了关津税的,都是有文书的,就夹带了一小部分茶叶,军爷也知道如果全都上了税那挣不了钱。还望军爷通融通融。”
什长显然见怪不怪了,将三车货物一一察验果然没有违禁物品流出关外,咧嘴笑道:“我懂,不过你的文书里只有丝绸可没有茶叶,这满满一车茶叶和你说的一点点有些出入呀。”
徐天然哭丧着脸,叹气道:“我们公子也是初次离家行商历练,在中土买丝绸打了眼,被骗了不少银钱,这一路上关税、津税一匹丝绸在晋阳只需20两纹银,出了朔方城税银就要四十两纹银。这还算好的,除了关,还要担心响马,一不小心就要人财两失了。我家少爷也是心急,情急之下想着多挣点银钱,不然回了家老爷可要打骂他了。军爷,你可有门路让我家公子省了巴拉亥渡口的津税和朔方城的关税,我家公子许诺给军爷纹银一百两。”
什长眼珠子一转,很久没有大生意了,这些时日都只能赚些碎银子,手底下的弟兄们可要饿死了。但是,这么大的生意他也做不了主,什长思虑了片刻,说道:“兄弟稍等片刻,我与标长请示一下。”
徐天然谄媚道:“有劳军爷了,又塞了一小锭纹银。”
什长将纹银揣在怀里,眼里满是笑意,这小子上道。
耶律大石远远瞥了一眼渡口墙壁上赫然悬挂他们一行人的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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