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偶然得了一两件宝贝也是偷偷摸摸藏着,生怕被坏透的宫人发现,一股脑当作破烂丢了,回头还在娘亲那里告自己一状,说公子又捡垃圾了。到了青山镇和老白的日子虽然谈不上清苦,但是吃几口肉也是在老白和先生两人之间虎口夺肉,自小如此渐渐养成了徐天然惜物念旧的习惯,哪里有白孔雀那般大气磅礴。
徐天然摇摇头,看来依自己这般性子看来极难将这门御剑法门与自己大道契合。不过,如今徐天然并无合适的御剑法门,只能勤加修行,争取早一日问剑剑宗,到白孔雀那里再翻箱倒柜一番,得一门契合大道的御剑法门。
徐天然默默念道:“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徐天然又摇摇头,果然和自己菜要一碟乎,两碟乎,酒要一壶乎,两壶乎的个性极不相容。
徐天然一口气将口诀默念完毕:“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徐天然想起白孔雀曾在自己面前自夸自卖道:“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啸傲凌沧洲。”想来果然名不虚传,白孔雀诗篇《将进酒》五音繁会,气象不凡,大起大落,非如椽巨笔不办。徐天然猛然发觉,自己或许穷尽一生皆不过能读懂其中皮毛,虽然每一句读来令人热血沸腾、感慨万千,但是白孔雀的意境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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